>
宗海晨坐上车,按下车窗笑着对霍亦仑:“好好照顾我妹子你小姨。”话音未落,扬长而去。
霍亦仑瞪视车尾,继而迎上商夏的步伐,没好气地问:“他多大了?”
“我记得霍爷爷说你26岁,他比你小一岁。”商夏仰视气派的别墅,仿佛一座宫殿。
“同岁不同智,你跟他一起住是否曾有过轻生的念头?”霍亦仑提起堆满各种水果的果篮,透过保鲜膜看准提子的所在位置,戳破一个小口,揪出一颗放进嘴里。
商夏见他吃完一颗又打算下手,立马夺过果篮抱在怀里:“这是宗海晨买给霍爷爷的。”
“秘书小姐不会让我师父吃这些来历不明的食品,何况还是他宗海晨买的,十分可疑。”霍亦仑自顾自认同,深沉点头。
商夏可不爱听:“你干嘛总在我面前说宗海晨的坏话?我……”可话没说完,秘书小姐从他们身边经过,对方正在讲电话,交谈内容被她无意间听到,不由愣住。
“说啊,你什么。”
“等等……霍爷爷与故宫博物院的宗院长很熟吗?”这就是她刚听到的内容,秘书帮霍爷爷约宗院长明晚来家一聚。
“几十年的交情,只要师父回北京,宗伯父便来这边与师父下棋聊天。”霍亦仑并不知商夏的意图,于是又补充一句,“但这不代表我就应该认识宗海晨。”
听到此消息,商夏如获至宝,看来老天爷还是眷顾他们兄妹的,如果她请霍启侨帮忙,没准不必通过宗海晨便可以接近宗院长。
“笑呵呵的想什么呢?”
“没什么,你刚才说什么?”商夏心里乐开花。
“我说,虽然师父与宗伯父是故交,但那是上一辈儿的交情跟我们小辈儿毫无关系。我看宗海晨对你吆五喝六的也不咋地,反正这里的住所常年空置,你想搬过来随时欢迎。”霍亦仑就是要跟宗海晨对着干。
“搬到这里?开什么玩笑,我们只见过一两次。”
“你和宗海晨不是合租关系吗?”霍亦仑问完也觉得不对劲儿,凭宗海晨的家境没必要靠房租贴补家用吧?
商夏心里想这事没注意听他讲话,他们走过石子铺成的小路,她更没留意正对自己的电子浇花喷头。霍亦仑见她即将走过“喷射区域”,放慢脚步横向移动,当商夏走到喷头前时,他悄然踩下隐藏在草坪中的喷水开关,吓得商夏打个激灵跳开身。
“哎呀衣服都湿了!这大冷天的可别感冒,先去我屋里凑合换一件?”
商夏抹了把脸上的水珠,首先看向位于花圃中央的旋转式喷水口,又瞪视霍亦仑。
“那东西定时喷水,你真不走运。”他耸耸肩。
商夏虽然不懂高科技,但她看到霍亦仑隐藏在眼底的笑意,他有心报复也不奇怪,谁叫她在饭桌上没给他留面子。
如果不是有可能求到他头上,她会毫不客气地给他一拳。只怪世间诸多无奈,迫使我们在机会面前委曲求全。
“没关系,只是外衣弄湿了而已,帮我拿块毛巾擦擦头就好。”商夏拧掉麻花辫上的水珠。
只要她提出要求就合了霍亦仑的心意。把她带到小型会客休息室,等她进入洗手间整理的时候,他蹑手蹑脚地关上休息室大门。
“商夏,快开门,我忽然尿急!”
商夏正用吹风机烘干毛衣与棉衣,身上只穿一件薄衬衣,虽然算不上衣装不整,但不巧湿漉漉的头发打湿衣领。敲门声接踵而来,她站在门边问:“这么大的房子只有一间厕所?”
“其他的别人在用,你快点啊我要急死了!”
商夏扯过一条浴巾挡在身前,开门的一瞬他已经冲了进来,商夏匆忙侧身走出。
洗手间内,霍亦仑看向平铺在盥洗池旁的衣服,鬼鬼索索地凑上前,摸了摸略微潮湿的棉衣,贼兮兮地斜唇一笑,翻开棉衣的内衬层,小幅度地拧开水龙头,又将捧在手心里的水一点一点浸在厚实的棉服中。
等等,大伙不会以为他要对商夏耍流氓吧?!当然不是,只是拖延商夏离开的时间,谁叫宗海晨故意用他能听清的声音命令商夏一点之前回家来着?切切切。
办完坏事,他溜溜达达地走出洗手间,商夏正背对他站立,他刚要叫她继续,但动作戛然而止,因为水珠顺着她的长发滴透衬衫,隐约浮现出藏在衬衫里面的怪异花纹。
“你往哪摸呢?!”商夏怒转身推开他。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相邻推荐:如果这都不算爱/离,或者忠诚 王牌小辣妻:霍少,请轻轻! 报告,夫人又退婚了 脚镣皇后 倒贴,OK? 逆我者亡(强强) 穿书大佬为她成反派 七日娘子 绿茶病美人鲨疯了[快穿] 奈何上错床之疯魔少林 我夫君是重生回来的 神兽太美师父不敢看 奈何上错床/奈何跳错墙 徒儿,下个蛋 我恨我爱你 凰妃之一品嫡香 崽崽穿出书找爸爸 最“盲”的穿越 破烂回收系统 韶华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