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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这样一来,玉奴总是伤痕累累不说,崇宴也觉得不甚开心。而且即便遭了这样多罪,玉奴却半分软化也没有,甚至几乎变了一个人似的,对他全无从前的亲切,每日里不是冷漠便是带着恨地看他。那几乎是崇宴记忆以来最易暴怒的时日,玉奴越反抗,他对玉奴就越残虐,终于有一次下了狠手,用鞭子把玉奴抽得皮开肉绽,中途几度昏迷,差些救不转来,足足躺了一个多月,才堪堪能下床。
自那以后,崇宴便不大敢用暴力了,怕自己真的一时控制不住,将人给弄死了。只是玉奴已经不理他了,即便崇宴觉得自己已经是放下身段哄他,连药都自己喝了再哺给他,玉奴却连看也不看他了。
崇宴不愿玉奴忤逆他,更不愿玉奴无视他,却又不舍得再打他。便又想出了新的法子来折腾他,他弄来催情药,混在饭里让玉奴吃了下去。在药物作用下,玉奴对他自然是百般迎和,连崇宴都未料到玉奴能放浪到那种地步,甚至爬着过来骑到他身上,求他进入他,还主动含住他下面吃得如痴如醉,一夜鸾凤颠倒,崇宴从未有过那样销魂的享受。
崇宴万万没想到,不过一包药粉,便能让他苦求不得的人主动淫乱到十分,一时上了瘾般,搜集来不同样的催情物,外敷内用熏的香,应有尽有,每天换着花样地用在玉奴身上。
那样快乐的日子能麻痹人的神经,以至于崇宴没有发现玉奴越来越快地消瘦下去,小腹却一日比一日的鼓胀起来。
2.3(军营……?妈蛋想不出play了)
崇宴开始觉得不对劲,是因为玉奴在床上又成了当初的贞洁烈女。摸他亲他的时候都还好,虽然不如前些时候一碰就发骚,即刻缠上来抱住他,还用自己流着水儿的小骚穴一直磨他,但毕竟不是没有反应的,刻意压抑的呻吟听在耳里也很有欲望,所以崇宴只以为是春药用得多了,玉奴多少免疫了,不如之前那样药性强烈了。但再是免疫,总不可能到了要插入的时候,才突然怎么也不肯张开大腿了,不仅不肯,还反应激烈地要踹开他,第一次崇宴所料不及,在掰开玉奴大腿的时候,竟然被一脚踹下了床。
那次崇宴发了多大怒火就不提了,事后崇宴略一思索,没理由好好的春药突然全部失了灵。崇宴稍微留了心,便发现那些掺了药的饭菜,全被玉奴偷偷倒了,室内的催情香也被偷换成安宁香,总之是一切催生情欲的东西,都被玉奴掉包了……难怪最近连碰也不让碰了,跟防鬼似的防着他,原是那些唯一能勾得他自愿躺在自己身下的东西已经没了。
发现这些的时候,崇宴是冷笑着的,但不知道为什么,又微微有些痛意。
而被抓了现行的玉奴,也是越来越能耐,不仅毫无悔意,看着他,竟然像是讽刺。
“殿下,您逼我每日服下淫药,毫无理智地与您交欢,这样您就满足了吗?”
他是太仁慈了,才让一个奴隶,竟然敢质问他,竟然敢以“我”自称。
“您究竟是想得到我的什么,只是我的身体吗,那我的心呢?”
崇宴脑门上的青筋跳了一跳,有种被人戳中痛处的恼羞成怒。
谁要他的心,这东西反正也得不到。
他也不稀罕。
他被气得说不出话来,玉奴还不知死活地,冷冰冰地道:“殿下,无论您要怎么惩罚,我不会再服用任何药物,也不会,再同您交欢了。”
崇宴看着那人,明明已经被自己睡过几百次,被自己操得不知道哭了多少回,光是那张抿紧的嘴,就吞了不知多少他的阳精,现在却一副贞洁烈妇的不屈嘴脸,看着看着,就觉得胸里的恶兽,一个一个地,忍不住都要冲了出来。
他听见自己有些狰狞的声音在说:“是该罚得了,免得一个奴才,越来越不知自己的轻重。”
看来他的小奴隶是怎么也不肯从了他的,别说心了,明明连身体被药物控制着服从他也不愿意。
“近来奏报,军营里营妓不足,”看着对方愀然变色的一张脸,他几乎是带着残忍地,微微笑了下,“本宫看你适合去那里,多受几回调教,回来你就晓得怎么服侍本宫了。”
他的奴隶想做一个贞洁烈妇,他偏偏要让他变成一个千人骑万人干的婊子。
然后他才会懂得,自己是他的主子,是他的天,顺从自己,他才会有好日子过。
当夜玉奴便被送进了军营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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